待雪落 等梅开

◎牛森玲

雪真是一种奇妙的东西,虽出自“寒门”,但它却带给人们无限的美好和遐想。多年以来,我对它的迷恋一直没有改变。

小时候,我是从“瑞雪兆丰年”的谚语中知道雪的,小孩子不懂雪与五谷丰登的联系,不关心雪对农作物的影响,最期盼的是大雪盈门带来的乐趣。

那时的雪,往往能下上一天一夜,雪经过一夜的纷飞,第二天早晨,人的目光所及之处皆笼罩在白蒙蒙的大雪之中,宛若粉雕玉砌的仙境,一切都白的那么纯净。我会忍不住地踏上去,享受雪发出的“咯吱咯吱”声,寂静的乡村显得格外静美,多了一丝灵气和调皮。

倾听雪声的同时,我刻意地把雪踩出千奇百怪的形状,然后喊来喜雪的小伙伴,指着雪印装作很惊讶的样子:你们看,这些奇怪的脚印是不是怪兽踩的?有的小伙伴会生出好奇或惊恐的表情,胆小的吓得四处张望,不自觉地后退。这时的我强忍住笑,生怕露了馅。很多年过去了,每逢下雪,儿时戏雪的场景仍清晰如昨。

成年以后,我住在一处有几棵梅树的院子里,有幸在每个冬天都能看到梅花染上白雪的风姿,自此对冬天又多了一份希冀。

“梅须逊雪三分白,雪却输梅一段香。”诗中的雪梅争春把诗人难坏了,我认为雪和梅花都占尽了风头,不分胜负。没有雪的冬天是单调的,是被辜负的,若只有梅花没有飞雪落梅,冬天则缺少一番情趣,有雪有梅花的冬天最是雅致、韵味十足。

今冬的雪一落白,我就急忙去看梅花是否开放,只看见了满枝的花苞,失望之余连忙安慰自己,也许梅花已经听见雪来的音讯,正在赶路,万物自有它的归期。

也许因为今冬的雪来得有些晚,对它期待太久,便产生了幻想。我幻想着独自走在雪夜的归路上,和刘长卿同样是“风雪夜归人”,但感受不会一样,我的归途因雪别有一番滋味。不撑雨伞,穿着及膝的羽绒袄,戴上帽子,让雪肆意地落上一身。到家后,低头看着身上的一层白,晃一晃头,顿时身上和帽子上的积雪被抖落一地,定会涌出满载而归的喜悦。如果再恰逢8个月大的小宝贝没睡,因我的归来,慌乱地挥舞着小手,“啊 啊 ”地扑来,顿时雪掺进了幸福。

今年,我在有雪的冬天,等梅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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